电站盈利的前提是,从前期沟通到电站建设的每个阶段都要规避掉风险。
二是同样的栅线宽度下,浆料温度较低则电阻更大,用的银浆也会比较多,因此提高浆料温度可以降低电阻率。TOPCon面临着这一系列的问题,有没有可能解决呢?答案是肯定的。
如果把非晶硅的晶化率提高一点,电导率会大幅提高,而自吸收则下降,前者可以减少ITO横向电导的压力,后者可以使前表面非晶硅层做厚一点,实现更好的钝化效果。单面TOPCon对效率的提升有限,但是如果要在正表面也做TOPCon,工艺步骤会扩展到14步,更加复杂的工艺相应成本也会更高。为什么TOPCon电池使用TCO层强化导电性?目前TOPCon主要是以SiNX、Al2O3作为表面钝化层,那么为什么未来可能向ITO/TCO转变呢?王文静表示,主要是由于TOPCon目前主要面临的几个问题,一是TOPCon中制备过厚的多晶硅膜层难度比较大,且自吸收现象比较严重;二是多晶硅层较薄(如200nm甚至更薄)则容易导致高温浆料烧穿,由于目前国内都只是做单面TOPCon,如果是在背表面被烧穿问题还不算大,最多钝化效果被破坏了一点,影响转换效率,但如果未来做双面TOPCon,正表面被烧穿的话引起PN结短路,整个电池就会失效;三是同质结掺硼的难度较大,未来TOPCon应该尽量避免使用硼扩。为什么HJT与TOPCon技术趋向融合?这要从HJT和TOPCon的电池结构说起。TOPCon(POLO)涉及的技术主要包括钝化层、掺杂层、TCO、电极、主栅和组件技术,值得注意的是,POLO电池中最外层不是常规的SiN、Al2O3作为钝化膜,而是TCO层,那么异质结的TCO技术也可应用到POLO电池当中。
而如果双面TOPCon往异质结的平面技术融合,用异质结的工艺技术来做TOPCon,只是比异质结多了一步高温晶化退火,工艺可以简化到7步。未来可能不再是HJT和TOPCon的竞争,而是变成传统的同质结扩散技术和全平面长膜技术的竞争。以越南为例,今年的装机总量达到5GW。
中国光伏行业协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王勃华说。正泰新能源海外电站事业部总监陈栋介绍,海外项目,很多都是国内公司相互竞争,项目发起方或投资人,主要考量企业在当地及全球的业绩、资金能力,有没有自己的组件工厂。他指出,工期拖延主要有两种情况,一是审批效率低;二是当地工人的工作效率低。在海外市场的征伐,将是另一个角逐江湖地位的舞台。
所以,回报率7%的项目卖给基金,平均一瓦能赚到0.15-0.2欧元,折合成人民币有1元多。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业内人士透露,此前,国内有三家光伏企业到东南亚某国家级的工业园投资建厂。
光伏产业已经成长为我国在全球范围内少数占据绝对优势的产业之一。在陆川看来,建设电站的目的不是做业主,而是把项目变成EPC,把企业的产品和服务带出去,这不是单纯的财务投资,而是一种战略玩法。新政不但严控装机规模,还大幅降低补贴。阿特斯财务与业务开发部总监谢琬超对本刊记者表示。
我们拿着国内的法律去跟国外沟通,完全不适应国外。我们的电站在20多个国家布局,这种业务布局,就是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可以减少比较大的风险,单体国家的能源政策变动,对我们的收入和财务状况不会有很大的影响。与此同时,在全球气候变暖及传统能源向清洁能源转型的大背景下,全球光伏市场展现出越来越旺盛的需求。海外企业经营状况不佳,被迫停产或减产,制造业进一步向中国大陆集中,硅片产能远不能满足当地电池片产能需求,需依赖从中国大陆进口硅片、电池片等光伏产品。
5年时间实现了3.5倍的增长。这些地区通常要求中国承包商从中国的银行进行融资,业主要求在融资关闭前先垫资开工。
发展中国家的光伏市场常以大规模电站建设开发为主,产品多直接对接大客户进行直销。此时的海外市场,也正展现出蓬勃生机。
上述因素驱动下,到海外去,已经成为国内光伏企业发展战略中的重中之重。即使融资不成问题,但后续施工过程中,还可能面临金融机构态度变化、利率波动,及放款节奏不匹配现金流需求等问题。因此,综合衡量下来,海外工厂的生产成本不一定更低。此外,产业链的完善程度也是产能输出的重要考量维度。但是欧洲基金公司对IRR要求低,只需要4%。这些国家为了吸引投资,当地政府往往会签订比较高的PPA协议。
在排名前十的国家和地区中,亚洲有4个,欧洲3个,拉美国家占2个,大洋洲1个。陈斌表示,这种操作方式已经成为特变电工惯常做法。
如今,历经十多年的历练,国内光伏企业在出海方式和管理上,都已经做出更大胆的尝试和运作。显而易见,这一轮出海热潮的直接动力来自2018年的531新政。
电站建成后,容易转手卖给基金公司。工厂开工后,有当地部门过来狠狠敲了一笔,由于早期和一位将军建立了联系,一个电话后,钱又被退了回来。
事实上,海外工厂的硅棒、硅片、电池、组件等很多还需要从国内进口。IEA预测,到2030年全球光伏累计装机量有望达1721GW,到2050年将进一步增加至4670GW。因此,这些地区的分布式光伏发展迅速,多采用分销的方式,溢价空间较高。但是,海外建厂是企业全球化战略布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早前,中国企业吃够了双反的苦头。
中国新能源海外发展联盟统计数据显示,在以越南、泰国等为代表的东南亚光伏基地群,共有12家国内光伏企业参与建设光伏组件工厂,公告产能超过7GW;在以德国、希腊等为代表的欧洲光伏基地群,共建设超过7座组件工厂,公告产能超过3GW。陆川为本刊记者算了一笔账,在西欧开发电站,回报率大约在6.5%-7%,对国内投资人来说,回报率太低。
以中东地区为例,2015年-2018年,中东地区连创全球投标电价新低,已经成为全球光伏电站投标竞价的方向标。而且,在电站建好前,项目权就已经被基金接盘。
这些国家和地区出口额占到总出口额的68.8%,较以往而言,集中度进一步降低。此外,随着技术和生产工艺的进步,光伏产品价格持续下降,中国光伏产业的优势越发凸显。
全产业链的企业在控制风险上有一定优势。中国电建贵州工程公司海外三部副总经理李勇介绍,和以美元进出结算的地区相比,那些高汇率,或者营商环境欠发达国家,电站收益要比美元市场高出一倍,但是,高的收益往往也伴随着高风险,这增加了投资人对海外投资的风险把控能力。工程建设需要大量的资金,欧美发达国家融资相对容易,而欠发达的地区,往往会要求EPC或者电站开发商带资金出去,也就是要挣钱,先出钱。在发展中国家的电站开发,收益更加诱人。
对于一些热门市场,或者规模较小的市场,如果第一拨没有进去,往往就很难再有机会了。2019年以来,隆基组件海外市场的销售和国内市场销售占比为7:3,去年还是3:7。
依托当地的律师事务所,而且同时找2-3家律所,对项目进行风险评判。他介绍,之前在建设一个海外项目时,为了赶工期,特变电工曾组织起一支3000-4000人的施工队伍,基本都是当地人
出海的核心一点,还是依托国内的技术,国内的工程施工经验,国内的开发经验,依托国内的经验走出去。据《能源》杂志根据公司财报和官方披露信息不完全统计,晶科、天合光能、阿特斯、正泰新能源、通威、协鑫、晶澳等企业海外市场占比均已超过60%,有的甚至高达90%。